……不爽。
揉揉僵硬的后脖子，趁着休息时间张进凑到了言言面前：“言言，你看你要不要来帮忙认一下？”
言言露出一个笑容，在张进期盼的眼神中，毫不犹豫：“不。”
虽然灵魂只是一小个，看起来没有鬼那么可怕，还呆愣愣的，可言言还是不想多接触。
张进丧了脸，然后被一起来帮忙的女警小姐姐卷起资料敲头：“让一个小姑娘帮忙，你也不害臊。言言，别管他，你想吃什么？中午了，应该点外卖了。”
看到女警小姐姐对待自己和对待言言截然不同的态度，张进：“……”不带这么重女轻男的。
对于吃的，言言还是很有兴趣，和小姐姐一起点了菜，张进和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一人也点了两个菜，就等着外卖送来。
外卖来的很快，唯一一个闲人言言跑出去拿外卖。
他们现在所在是傅寒外面那间三室一厅，也就是说，要去拿快递是要下楼的。从十五楼进入电梯，言言就注意到了电梯里那个奇怪的男人。
大夏天的，男人裹得严严实实，戴着棒球帽，低头的时候几乎看不到脸。偏偏在言言进来之后，他借着电梯的光滑镜面在偷偷看言言。就算被言言发现了，他也不怕，反而是对言言露出了一个会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