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冯钰倒也是可怜。”
【怎么你同情她了?】
“对,同情她那被驴踢过得脑袋。但我不会帮她,谁叫她自作自受,她愿意作便该自食其果。”
可夏西琼也猜错了一回,李承祈一晚都在朝霞宫待不下去。
忙完政务,李承祈习惯性地走向栖霞宫的方向,遥遥地都看到了宫殿的影子,却是硬生生地想起自己的本分。
冯钰是他的正妻,阳陵候是他的助力。
昨天落了她的面子,今日他多少也该给她三分薄面去她的朝霞宫。
李承祈站在原地看着栖霞宫轻叹了一声,方向一转去往朝霞宫。
纵使他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还是要做很多不得已之事,比如亲自灭了西夏国,比如要宠幸一个不爱的女人。
一踏进朝霞宫,冯钰便面带欣喜的迎了上来,“殿下您来了,让妾身好等。”
迎面便是一股子脂粉香气,李承祈看了她一眼,她面上抹了浓重的粉和胭脂,像是盖着一层厚重的假面一般。
冯钰早就期盼着这一天,擦了一层又一层却还觉得不够,心里满是后悔,若是昨天早些歇息就好,眼下也不会青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