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祈的强压下,刘太医颤颤巍巍地手搭在西琼手腕上,豆大的汗成股留下。
和安公主这脉象不服不沉、和缓有力,分明康健地很!
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晕了过去?
他思忖了良久方将手缩了回去,颤声道:“公主如此应是心病所致,悲伤过度一时力竭,下官现在便为公主开副调理的方子……”
“你可看仔细了,公主无其他病因?”
李承祈的声音极冷,身量极高,加之身上浓浓的血腥味无形间给了刘太医无穷的压力。
刘太医有些心惊胆战,却还是硬着头皮弯腰揖手忙连声称是。
“你的方子可要开仔细了,公主若是醒不来,孤便拿你是问。”
刘太医心一跳,猛地一咽口水,“下官不敢怠慢,必定竭力医治。”
李承祈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床上夏西琼,这么多年未见,此刻相逢竟是站在了对立的立场。
他怎般都未曾想过,她竟会独自走上登高台,宁死都不做这亡国公主。
然而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死的。
但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