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立刻就冲过去,躺在她身侧,像哄孩子一般,略显笨拙的轻轻拍着她,嘴里呢喃着什么听不清,像是在哄她。
他口中絮絮的话语似是有了作用,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然后进入了沉沉的睡眠状态。
她再醒来时已经是在城外的军营中了,她住的这间营帐很大,但毕竟比不得屋宇,营帐内也只是隔出了卧房和梢间,梢间外头就是容铮日常见下属的房间。
容铮并没有将彤鱼和丹鹭也带来,而是另派了人伺候她,是那个在季府时的丫鬟,此时意秾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忆画。
意秾到了营帐的当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因为白日怒气太盛还是身子不适的缘故,勉强吃了碗粥之后,入夜就病倒了。
军中随行的大夫来看过,也开了药,说无碍,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忆画嘴甜,说话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她并不多话,只用心的伺候意秾起居。晚上她喂意秾吃过药,容铮便从外面进来了,如今军中事多,他很少有闲时,他进来将衣裳换了,坐到意秾床边,屋子里伺候的人早已退了下去,他伸手探向意秾的额头,意秾厌恶的将头别到一旁,他的手僵在空中,半晌才收回来。
☆、85|城烟碎
困意秾生了病,怕她再着了寒凉,故而卧房内烧得十分温暖,意秾穿的中衣是细帛的料子,并不厚,柔软的笼出她胸前的形状来,再往下便是纤细的腰肢,因屋内太热,盖不住被子,耦合色绣合欢花的锦被只盖到了她的腰部,她手臂规规矩矩的合叠着搭在身上,露出一截凝脂般雪白的手臂。
容铮方唤了声“意秾……”意秾便立刻将被子一直拉到了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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