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最好等到你们俩单独相处时再告诉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是说我们谁也不能信任?”
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她说,”这信息是故意送给我们的,传递信息的人相信其真实性,但情况可能是将信息传给我们就是目的。“
保罗静静地思考着。“在我们中制造不和,达到削弱我们的目的。”他说。
“你必须悄悄地告诉你父亲,提醒他注意这方面的阴谋。”杰西卡告诉儿子。
“我懂了。”
杰西卡转身对着高处的滤光玻璃,注视着西南方,阿拉吉斯的太阳正在下沉……山崖上一轮黄色的光球。
保罗也转过身,对母亲说:“我认为不是哈瓦特。会是越吗?”
“他既不是将官,也不是亲信随从,”她答道,“我可以保证他跟我们大家一样仇恨哈可宁人。”
保罗注意到远处的山崖,心想:也不可能是哥尼……或邓肯。
会不会是更下层的人呢?不可能,他们都是从世代忠于我们的家族中选出来的,人人清白,有独到之处。
杰西卡擦擦前额,感到了疲倦。这简直是危机四伏!她看着滤光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