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睛使他显得温和一些。公爵穿着黑色的工作服,胸前挂着红色鹰饰;腰上系着银色屏蔽带,由于时间长久,屏蔽带闪闪发光。
公爵说:“正在加紧训练吗,儿子?”
他走到长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扫视一遍屋子,又回到保罗身上。他感到疲倦,又因不能露出倦容而格外劳累,心想:在去阿拉吉斯旅途上,我必须抓紧一切机会休息,到了那儿就没时间休息了。
“不算太紧张,”保罗说,“一切都还……”他耸耸肩。
“好吧,我们明天出发,能在我们的新家安定下来,那很不错,把烦恼抛在脑后。”
保罗点点头,突然想起圣母的话,心里一阵不安:“……至于你父亲,已无可挽回。”
“爸,”保罗说,“阿拉吉斯会像大家说的那么危险吗?”
公爵勉强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微笑着在桌边坐下,脑子里有了谈话的模式……那种在战前消除紧张的方式。但他还没开口,那方式就受到了挑战:这可是我的儿子。
“那是很危险。”他承认。
“哈瓦特告诉我一个争取弗雷曼人的计划。”保罗说。他暗暗自问:为什么不告诉他那老太婆说的话?她是怎么封住了我的嘴?
公爵注意到儿子的不安,说:“跟平常一样,总是哈瓦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