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蔻猝不及防,被自己的汁液呛的气短,原本就红粉的脸色更显靡色,蒋御像早预知到她的反应一样,轻笑了一声,手指模仿着性交暴力的在她口里抽动,随着频率越来越快,唾液不受控制的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沿着着下颌,一直蜿蜒进她深壑的乳缝里。
睨着宁蔻仰着头一边急促喘气一边又舔着自己指头的小模样儿,喉间发出一种低沉的轻哼声,眸色渐深。
“荡妇。”
她的舌绕着自己的指尖打转,像是鱼疗时游弋在腿肚周围的鱼,搔弄的人心尖发痒,这还是手指,要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开始胀大的东西……
他抿了抿唇,忽然猛的抽出来自己的长指,狂放的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餐桌上,桌上摆放的餐具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豆浆杯被打翻,乳白色的豆浆尽数泼到了宁蔻的脸上。
“要早知道你这么浪,以前也不至于玩的束手束脚。”
蒋御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撕扯开她被豆浆浸的湿哒哒贴在身上的衬衫裙,捏住她已经立起来的乳头来回搓弄,又嫌不够过瘾似的,抬手狠狠的朝软乎乎的乳肉上扇过去,
“嘶……疼……”
宁蔻眉头微皱。
“装什么?” |po/po小/说/屋/整/理|Q群&7:8:6·0·9-9·8·9·5
蒋御轻蔑的瞅着她,跨在她身上单手解自己的皮带。
一个“装”字,锐利的戳破了宁蔻的心理防线,她想他是不是一早就看破了自己小丑一样模仿宁芜的丑态,甚至每次骑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时发觉她谨慎迎合取悦他的姿态可能都会厌弃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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