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才能成功坚持到临盆,偏偏,这小子,从不喜欢那一类。”
他又转头看向不远处跪坐的唐格:“瞧瞧,这一回,花了大笔钱,单单买回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哎”
唐格:??!!坐着也躺枪。
他似心疼着自己的钱,又滋溜了一口酒。
傅婪神色微冷,将杯中酒饮尽,顺着他的话,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道:“我听说镇西军西境荒漠,近来隐隐竟有流军侵扰。这些流军虽人数不少,但向来都不敢和正规军队为敌,这一回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有新的图谋。”
陆老将军微微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陆某也是不明究竟的。”
“但是,”陆老将军哼道,“便是他们有所图谋,有我镇西军在,区区流寇,乌合之众,也不过自寻死路。”
“有劳将军费心了。”傅婪眼睛扫过大厅中流光溢彩的金箔和穹顶的金粉画卷,唇边有淡淡笑意。
呵呵,这个老狐狸,如果不是陆家背着联邦在西地秘密开掘金矿,如果不是那铜臭钱香的诱~惑,谁能这样不要命去和正规军队抢东西!
陆老将军闻言一笑:“为联邦和长老会效命,乃是陆某之幸。但,眼下又有几起乱子,这今年的军费,实在吃紧啊——还要仰仗少帅在长老会多多支持。”
“客气。”傅婪道。
“但小陆公子既承军职,终须前往帝都受令。届时陆小将军在帝都行~事,自然更加方便。”傅婪不再兜圈子,直视陆老将军的眼睛。
向来如此,军阀门派总有嫡亲子弟都需在帝都受命,而接受受命之后,还需在被号称联邦将军摇篮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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