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唐格同学多年浸淫三年高考五年模拟,除了上台英语演讲便是军训踢正步。连高跟鞋都从不曾穿超过七厘米的。
前几日小嫚恶补的小碎步,她耍赖躲懒没有实实在在在小碎瓷上练过,此刻在实操上一露便泄了底。
走下奉台,唐格踏上长台第一步便皱了眉头。
疼。真疼。
地上的花瓣被女孩子们踩过,碾压出饱满鲜艳的颜色,留在过者的脚底,恍若初生的春花,步步妖娆。
唐格走得很慢很慢——不是她拖时间,而实在是地太滑,脚太疼。但因为她缓步碎行,倒意外有了折纤腰以微步的情态,迤地纱蔓滚在地上,拖出斑斓的颜色,又随着柔软的风轻轻飘起来,而因为她的轻缓,在她脚边环绕痴缠,细细碎碎的花瓣吹起来,让女孩好像行走在花云之上。
清扬的音乐一如既往,但现在听起来却似乎不那么一样了。回音恍惚如流水一般席卷着她的脚步,相得益彰,十里花红。
她脊背挺直,脸上带着面具,但是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人会以为那下面是和方才那些女孩子一样讨好而温顺的脸。
所有人都看着她,目光从她脚踝转到那面具后面隐隐而灵动的眼睛。
经过前三场的角逐,所有人都在猜想,这样的女孩子会是什么模样,而又会归属何人。
崔答轻轻咽了口口水,他终于认出来了,这个方才一直垂首不声的人,便是他们那晚看到的女人。
他几乎本能的回头:“她……”
傅婪点了点头。
崔答立刻捋起了袖子。
“看我的。”他眼睛一亮,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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