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晟睿,哎——给老娘记着,此仇不报我就不是袁晴!”袁晴暗骂。
袁母远远见袁晴脸色发白,慌慌忙跑过来,怒意早被心疼取代,进了屋附耳在厕门外听了一会儿,确认女儿只是肠胃不适后才松了一口气,回房间去取药。
袁父见状脸色更黑了,女儿是父亲的情人,作为父亲他对袁幼巧的关心绝对不比妻子少,女儿一连消失三个月,他既要忍着妻子叨唠又要反过来安慰她,担心受累派人去搜寻,头发都白了不少。
一开始他们的确责备袁幼巧,一个老大不小的人了做事还如此冲动,落了许家颜面,给了许家一巴掌不说还玩失踪,可时间一久,他们的怒气也被担忧取代。
可怜天下父母心,收到消息确定袁幼巧安全,如释重负的夫妻俩才约好要坚定态度,坚决批斗这个女儿,没成想妻子这么快就心软倒向敌方阵营。
妻子不争气,他身为父亲决心不能丢盔弃甲。
大手在茶几上一拍,吓了身旁的袁家小儿子一跳。
“爸?”袁楷小心翼翼地看着父亲,见他不着痕迹地将方才拍桌子那手攥在大腿上,忍不住问道:“您不疼吗?”
袁父脸上无光,刚起的气势消弭,被父亲一瞪袁楷吐了吐舌头识趣地上了阁楼。
厕所里的袁晴心情复杂,身体上的疼痛可以忍耐,可心灵上的阴蔽却驱之不散。
她始终只是袁晴,她也没有做好去面对袁幼巧亲人的准备。
袁晴决定坦白,告诉她们,袁幼巧早已死去的事实
她不想受这份莫名的羁绊束缚,使用袁幼巧的身体已然天理不容,再用袁幼巧的身份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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