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玩儿。就是,跟几个朋友出去透透气。”陆诚颜小心打量着陆御风的神情,见他并未生气,语气也跟着轻松下来。
“诚颜,上一回我就说过,再过两个月,庄里就要举办武林大会。此事有多重要,我也强调过,你怎么还如此顽劣?”陆御风将手中的信件折好,又放回信封,摆回桌角。
“爹,孩儿知道。孩儿只不过。。。。。。”陆诚颜自是了解爹的性情,虽然此刻陆御风并未发怒,可话里的意思已满是劝诫。
“明日起,没有我的准许,不得随意出府。”陆御风见儿子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又添一份恼怒,摆了摆手,让他回房。
望着儿子瘦弱的背影,陆御风心里也是暗自无奈。他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但这却是他唯一的嫡出。夫人过世的早,他续弦,又纳妾,却也舍不得把这嫡长子给废了。不论陆诚颜如何,这陆家庄始终是要交到他手里的。实在不成器,也只好找个好的妻家,将来助他一臂之力。
想到此事,陆御风捋了捋须。这也是他大张旗鼓张罗武林大会的另一个原因,这次他不仅要让武林再推选出一个话事者,也要替陆诚颜订一门好亲事。
“诚颜,你可一定要争气,莫让爹失望啊。”低低叹息了一声,陆御风深知陆诚颜继承了陆家儒雅之风,却丝毫与这江湖不搭边。自幼习武,却武艺一般,远远谈不上高手之流。却唯独钟爱诗书,爱听戏文,活脱脱一个江南书生。
这也怪不得陆诚颜,陆家自他祖父那辈,便已宣告退隐江湖,更是偏居江南多年。这温柔水乡待久了,试问谁又能轻而易举面对腥风血雨。陆御风年轻时跟着父亲也算是经历过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