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脸色苍白。吴妈妈问周江瓒是谁,莫非庆历二十一年的状元另有其人不成?
霁月看小姐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要跌倒似的,忧心如焚,慌忙小跑过来扶住静姝:“小姐,小姐?”
静姝此刻已经顾不得身边的人了,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上一世的记忆,如今科举这等大事都变了,不晓得今后的日子还能不能如自己所希翼的那样。只倚着霁月,气若游丝,问道:“不知今年的传胪是何人?”
吴妈妈看着静姝的表现,心中有些打鼓,因而语气就有了几分迟疑:“是,王大学士的幼子,王之蕴。”
王之蕴三个字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冲击着静姝的耳朵,静姝面若死灰,王霏霏的弟弟王之蕴本该是二甲十名。传胪应该是周江远才对。乱了,乱了,全乱了。只静姝还是心存希冀,急切的问道:“周江远呢?榜上可有周家大少爷的名字?”
吴妈妈这下是真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小姐,状元郎都来提亲了,您还问他可在榜上?”
这下,静姝是真的有些心灰意冷,这一世的事情怎么全都乱了套了,莫非自己注定要嫁给周江远吗?
不,静姝咬了咬牙,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自己从来一世就是要来弥补缺憾的,若是这辈子又是浑浑噩噩、随波逐流那还有什么意思。要相信人定胜天才是。这么想着,静姝身上又有了些力气:“走,我们去母亲屋里去。”
吴妈妈大惊失色,连忙道:“小姐,这不合规矩啊。眼下李夫人正在夫人屋里,谈的可是小姐的婚事,旁的姑娘唯恐避之不及,小姐去偷偷听倒还无妨,自己个去算怎回事?”
分卷阅读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