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河借着车灯看了一下青诏有些潮红的脸,觉得很不对劲:\"解哥,小姐姐是不是发烧了?\"
解痕沙伸手探了探青诏的额头,是烫的。
他刷的站起身,背着手有些焦躁的来回踱步。
这个女人,他是该夸她聪明还是该骂她愚蠢?
如果说她愚蠢,她又能准确的料到他今晚会回到此地,如果说她聪明,她却连吹夜风容易导致发烧这样的常识都没有。
解痕沙的心中升起一团愤怒的火焰,有点想把青诏丢进河里喂鱼的冲动,可实际的行动却是认命的蹲下/身,动作轻柔的抽掉她手里的破碗,有些嫌弃又有些心悸的打横抱起她。
\"肖河,你先给查尔宾喂点猫粮,再给它喝点水。\"
\"好的,解哥。\"
解痕沙抱着青诏上了二楼,打开客厅的灯,想了想,干脆直接把她丢在了客房的床上。
解痕沙平时有事没事就爱锻炼,身体好得不得了,鲜少生病,就算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