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眉睫。
他没醉,又耍我。
驾驶位上哪里还有王叔的身影,那个正常模式的程嘉铭早早的收拾好行李,甚至还体贴的把车开到了门前,接过我的背包,绅士的为我打开车门,亲力亲为地给我系好安全带。
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服务,让你挑不出一丁点的不对。
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说出拒绝的话呢,我不忍心呀,我还是太善良了。
不过月余的时光,文华镇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我对这个地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那种从内而外,从内心深处的抗拒让我寸步难行。
“贝贝,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差,哪里不舒服?”
“别,别倒下……”真是没用,咬牙也没坚持住,到底还是倒下了。
没倒在地上,程嘉铭眼疾手快的把我捞到怀里了。哎,有胸肌就是了不起,这么躺上去还是挺舒服的。
“猪猪,我不会就这么嗝屁了吧?真的不考虑拯救一下我这个珍惜物种。”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气若游丝的摸着趴在我肚子上的猪猪。
“你能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吗?你没事的。”她头也不抬的嫌弃我。
“我没电了,手机没电还能充电重启,我是一次性的,我马上要灭亡了。”我手下不停的摸着猪猪手感极佳的毛发,越来越绝望。
“你给我起来!”猪猪突然开始用她的大脑袋开始拱我。
我怎么可能起来呢,一个要油枯灯灭的人了,没力气。
“你给我正常点,坐正!”
拗不过她,我“挣扎”着坐了起来。没有预想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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