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是你的哥哥,同时是你的恋人。”
白叶觉得这个回答很莫名其妙。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是他的父亲,和他的哥哥?这个辈分有点太乱了。但是他在龙昀的注视下没有选择问下去。他回到最先的问题:“我……我病了么?”
“到这里来的人都病了。”
“我好像记不起来我为什么来这儿……”
“你好好睡一觉,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龙昀说着,替他打开一扇沉重的铁门,将他关了进去。里面是密闭的空间,头顶有一扇白炽灯。房间到底是一张床,床上方有一扇圆形的窗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别走!”白叶拉住了他的手。
龙昀的嘴角上扬,由他牵着闪进房间里,然后反锁上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你为什么逃跑?”龙昀用橡皮棍顶了顶他的胸口。
“我……我不记得我有逃跑。”
龙昀在床边坐下,“你记得的,我们是恋人,你却背叛我。你被怂恿着从这里逃跑。”
白叶想了半天,想起来,似乎的确有一个人与龙昀势不两立,他却站在了他那一边。具体是什么事他不记得了,但他很愧疚,心里很难受。
“对不起。”白叶走到他面前,朝他道歉,“我不想这样的,我以后乖乖的,你不要生气。”
“光说可不够,我需要补偿,把衣服脱掉。”
白叶很顺从地就解开了上衣的纽扣。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很薄,领口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