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裳惊异地问道。
“她肯定知道多少,但很难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消息来,且再看看吧。”说罢,慕容清就和云裳相伴着走回了芳清轩。
不出七日,又一场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个施旻城,一阵紧似一阵。朔风凛冽,逼人的寒气浸透了整个芳清轩。
“小姐,一场大雪下来,这芳清轩里就更冷得不像话了。”云裳已经欲哭无泪。
“去打点热水暖暖吧。”慕容清依旧是波澜不惊地说着。
“已经没有热水了……”
“什么?这又是谁干的好事!”慕容清忿忿不平地问道。
“自然又是那暮云殿吕婕妤动的手脚,今早还远远听见碧华的风言风语来着……”云裳回答。
“这起小人都是索命鬼,她们越想我死我就越得好好活着!”说罢,慕容清愤然冲向后厨,拿起一把斧头就开始准备劈柴生火。
“让我来吧,小姐。”
“不必,我自幼习武,早练就了一身耍刀弄剑的好功夫。你再去寻些薪柴来,以后我们自己烧水,横竖不能被冻死了在这里。”慕容清把一腔怒气都发泄到了劈柴斧头的锋刃上。
“好,我这就去。”云裳一溜烟地跑开了。
翌日,这场纷飞大雪终于开始有所停歇。
慕容清心里一直惦记着上回和端敏夫人的赏梅之约,还没完全等大雪初霁便已独自匆匆赶往御花园梅林。
可慕容清左等右候了半晌,却也还迟迟未见端敏夫人的踪影。
满园红梅占尽了御花园的所有芳菲,从枝头到泥埃都是一片血色烂漫,好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