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
“不必了,你们主仆二人都是怪胎,我可不敢使你们的怪药,奴婢先行一步。”说罢,碧华就气冲冲地拂袖而去了。
云裳见状也不由地偷笑起来:“小姐好样儿的,是得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慕容清把星月剑收起,说:“我当她们是什么狠角色!原来不外乎是色厉内荏的草包,几下功夫就招架不住了,还想套出什么消息来,真是不自量力。”
“只是……小姐你就不怕她们会向皇上告发你带了剑?”云裳似有愁容地问。
“我怕,但她们更怕。一个从三品嫔妃的近身丫头深夜里闯进一个低微秀女的寝殿里,就不怕被冠上私相授受之命么?”慕容清换下武服,用玫瑰甘露水洗了一把脸。
“小姐蕙质兰心,奴婢万不能及。”云裳听闻之后也开怀大笑起来。
“经此一事,你便无需再有顾忌,安安心心地跟在我身边,为慕容府尽忠效力。”慕容清情意恳切地说。
“多谢小姐信任,奴婢必定誓死效忠,将功折罪。”云裳笃定地磕了一个头。
乾坤殿上,意气风发的年轻皇帝正如一座巍峨泰山般地端坐着,一语不发的样子透露出帝皇家的典仪和威严,让人望而生怯。
良久,萧承安才掸动指尖上的棋子,对阶下的心腹说:“傅言,你说朕是不是因着太后的权势才坐到这龙椅之上?”
傅言躬身跪下,诚惶诚恐地答道:“皇上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拯救天下苍生的九五之尊,皇帝之位非您莫属。”
“朕才刚登上皇位,根基不稳,自然不少事都还要倚仗太后势力。但朕决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