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眼神暗示某个男人赶紧坐下后,才慢慢地平息。站在灯光汇聚的舞台正中央,戚暮手中拿着小公主“伊蒂丝”,无语地看着舞台下的男人。
他可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某个家伙还十分别扭的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拉着自己的手说上一句“我们明天分开走,必须得避嫌”这句话。
谁想到今天,这才过了多久?!还没有24个小时啊!
健忘的闵先生你就忘记了昨晚的话了?!
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略显偏袒,闵琛沉着冷静地抬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唇,然后轻轻咳嗽了两声,成功化解尴尬(并没有),接着语气平淡地说道:“戚……咳,第20号报名者,刚才你的这首《a大调》表演得非常出色,只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这首曲子?”
没有想太多,戚暮理所当然地回答道:“这首曲子技巧难度颇高,情感掌控也稍有难度,所以我想这首曲子能够让大家很好地看出我的水平以及我的演出风格,也可以更好地了解我与柏爱的音乐风格是否何时。”
这完全是戚暮的心里话,但是听在闵琛的心里,却直接翻译成了:这首曲子是我们的爱的纪念物,我想用这首曲子让你看出我对你的爱,以及我想要来到柏爱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决心。
唉,他家青年只是想向他示爱,为了避嫌竟然还得说出这么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
闵琛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脸皮极厚地点头道:“我想……这首曲子的作者已经很好地感受到了你的音乐风格和蕴藏在琴声下的情绪,你的这首《月光下的暮色》,很出色。”
避嫌是得避嫌,但也不能够泯灭良心地说话
第183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