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地为他想好了一条不错的出路,甚至费心费神地亲自写下这样一篇长长的推荐信。
其实按照阿卡得教授与多伦萨先生的关系,只需要他说一声,便可以让戚暮参与维爱副首席的招募面试。但是阿卡得教授却偏偏如此郑重正式地以“里德·阿卡得”的身份写下一份洋洋洒洒的推荐信,由此可见他对自家学生的喜爱与重视。
这让戚暮不由地心头泛软,更加思念起那个固执别扭的小老头来。
……真是的,竟然做这样的事情,真是犯规啊!
而华尔斯先生看了那推荐信上的内容后,他稍稍愣了一会儿,接着便明白过来。
华尔斯先生的目光在微笑的多伦萨先生和呆怔住的戚暮身上来回打转,最后停留在了这位刚来到剧院四个多月的小提琴首席身上。
认真地望了戚暮许久,华尔斯先生微笑地说:“小七,恭喜你,我认为以你的实力,一定可以胜任维爱副首席的!”
这话一落地,言下之意便是他同意了在半年的合约到期时,不会再强制性地留下戚暮。
其实在当初兰斯大师代表戚暮与帕雷森剧院签约的时候,就只签下了半年的合约。
当时兰斯大师就是担心戚暮可能会碰到一个更好的机会,不能签下长时间的合约。而华尔斯先生想的就是:正巧半年后各大音乐学院都会有一大批的优秀学子毕业,他之前也看中了一个优秀的学生,半年的期限正好可以让他多多考虑一些。
当时的华尔斯先生全然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年轻稚嫩的孩子竟然会这么卓越!
当初华尔斯先生在兰斯大师的介绍下听戚暮拉了一首帕格尼尼的《钟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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