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直至他将这根刺彻底拔除。
这一日,也终于到来。
晋和二十九年冬,北境全面大捷,嘉帝大喜,派两路人马前往西北与东北犒赏大军,军中国内上下欢腾,朝中却争吵不休。
有人说,舒家父子手握重兵,又在军中素有威望,陛下要担心小人上位,应将舒家父子二人召回京都,收回兵权,避免造成祸国之灾。
另一派说,舒家满门忠良,戎马一生,从无二心,不应得到如此对待。
中立党则三缄其口,遇上实在需要发表意见的时候,也是和稀泥一般糊弄过去。
嘉帝淡淡地笑着,安抚众臣:“朕与子琛打小便一起长大,他的性情朕最清楚不过,想来他的儿子也不逊色于其父,满门忠良岂可如此随意诋毁。此事众爱卿勿要再议,朕已派人前往驻营之地,犒赏三军。不日便可班师回朝,必对舒家委以重任。”
然而,事实却是,西北军回京路上,突遇西羌余孽来袭,主帅舒煜泽遇刺身亡,远在东北尚未起营的威远兵马元帅夫妇也在听闻独子遇难之后,一病不起,翌日便双双溘然长逝。
消息传回京中,百姓唏嘘,嘉帝哀痛,追封舒柏为一等忠勇毅国公,其妻为一品诰命夫人,舒煜泽为二等忠靖威远侯。不管心里如何思绪翻腾,众臣面上都装作不知,高声称赞“陛下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对于舒墨然,皇帝心中也是有歉疚的,尤其想到无尘的乩言,就是看在沈熙遥的份上,他也不好过分地处置,只是令其远离京城,自生自灭。
舒墨然也不负所望地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连神医谷都没有回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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