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听似反问,但结合他整个语境,就很明显是在指控岁锦就是那个虐尸的人。
戚怀渊觉得牵强:“你怎么确定她那天晚上在家?”
温绎道:“我后来去过言宁家,家里被翻得一团乱,丢了很多东西,浴室的浴缸里还有一池子水,那个浴缸是言宁买给岁锦用的,还是我们帮忙抬上去的,当晚她要是没有在家,怎么会有一池水?”
戚怀渊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戳破他的暗示:“你意思是,岁锦捅了言宁九刀?”
温绎靠着椅背:“我原来也没怀疑她,只是刚才想起这个古怪的点,又想到言宁身上那九个刀伤,感觉有点微妙,而且岁锦后来一面都没有出现,本身也很奇怪。”
“你的猜测而已,她没有理由那样对言宁。”他们可是男女朋友。
温绎耸耸肩:“我们现在本来就只能靠推测,我们没有任何线索。”
“口罩男的身手和手法绝对是专业的,专业杀手不是菜市场的菜,随便一找就能找到,恨言宁的人虽然不少,但都不至于要他的命,我们除了彼此,连怀疑对象都没有。”
“……”
讨论一时陷入僵局,戚怀渊和温绎互看一眼,各自低头吃饭。
王袅袅已经扒拉完饭,抽了纸,擦了嘴,然后将白板拉过来。
“我们先来总结整件事吧。”
复盘事件,也许能启发思路。
王袅袅将自己置于第三方视角,以旁观者的角度来梳理他们聊了几个小时,得到来龙去脉。
“七年前,波士顿,大雨夜,有一个口罩男闯入言宁的家刺杀他。”
“刚
第573章 属实是爱得深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