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又脱了外套,拎着肩抖去上头的水珠,方才不疾不徐地走进房子里。
他轻车熟路地进了卫生间,找了块干毛巾,先将脸上的雨水一点点拭干,再把裤腿上的泥点擦干净。
出来的时候,吉云歪在沙发上拆东西,他慢悠悠走过去,将手搁在她肩头,问:“做什么呢?”
吉云顿了顿,继而不动声色地往旁边坐了坐,自然也就顺利摆脱了他的那只手。
尴尬里,徐敬尧自嘲地笑了笑,继而顺势将手落在沙发上。看到她手里的一板清脑康,语气淡然地说:“偏头痛又犯了?”
吉云撕了封口上的铝箔,将底端锋利的吸管直插到底,说:“嗯,昏昏沉沉半天了,吃点药压一压。”
“现在发作得频繁吗?”
“凑合吧。”
“喝一支能压得住?”
“不知道啊,不行多来几支好了。”
徐敬尧绕过沙发,走到她旁边,压着西服下摆坐下来。
吉云已经在取第二支,准备拆铝箔的时候,徐敬尧忽然一俯身,将清脑康从她手里抽出来。
吉云一脸意外,徐敬尧还是一脸深浓的笑意,将药瓶搁到红木茶几上,说:“这药不能多吃,你自己参与研制的东西,自己都忘了禁忌?”
吉云懒得和他辩驳,将手里的一板药也扔了,斜眼看他,问:“来找我有什么事?”
徐敬尧说:“只能有事才能来找你,没事就不好过来了?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也没人接,怕你出什么事啊。”
吉云撇嘴:“真谢谢你关心了。不过我今天实在是没空,在家睡会儿就要回医院,有事的话还能听一听,没事的话恕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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