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木接了电话跟贺青说道。
本来俩人都已经行驶在回局里的路上了,只得调转了车头又回了村里。
贺青和林木到了孙玉娥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打斗的声音,俩人的心都紧了紧。
接着听见里面一个女人哀嚎的声音,和男人咒骂的声音,还有皮带抽打的声响混合在一起,八成是孙大权在打孙玉娥。
贺青和林木使劲敲了敲门,却没人应答,里面的声音也未曾停止。
随着一声声的抽打,哀嚎声已经渐渐的弱了下来,接着听见的是重物撞击墙面的声音。
贺青和林木马上翻墙入内,推开了内室的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醉醺醺的专心在打人的孙大权也是一愣。
只见孙大权和孙玉娥的女儿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孙大权正提溜着孙玉娥的脑袋往墙上砸去,墙面已经印出斑斑血迹,孙玉娥显然已经麻木了,连哭喊都没有了,像个木偶一般,任由孙大权提着。
“谁!”孙大权酒没醒,晃晃悠悠的问道。
林木已经看不下去,上前一个擒拿术就将孙大权按在了地上。
贺青拍了拍躺在地上的孙玉娥:“需要去医院吗?”
孙玉娥摇摇头,轻轻的起了身,整理好衣裳,擦了把脸上的血,皱了皱眉头。慢慢走到了墙角,抱起了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小女孩一沾妈妈的怀抱,不知是刚才的恐惧被释放还是被妈妈身上的血吓到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哭丧呐!”被按在地上的孙大权听见女孩的哭声骂骂咧咧的说道。
“老实点!”林木见孙大权挣扎,使劲按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