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仅凭这个还不能承认牢里面那个是冒牌货,毕竟那人看着柔柔弱弱的,不一定就比一个有力气的女子强。”大刘说道。
“孩童?当年的监控还有留存吗?”贺青问道。
大刘摇摇头:“当年都是卡带式的存档监控,已经过了寿命,也因为案子已经结了,物证科前年已经申请了报损。”
“那当年去博物馆参观是不是要预约登记?登记资料呢?查询出事前半个月的参观人员情况。”贺青说道。
“是。”大刘马上出去联系物证科。
贺青坐在椅子上开始估算,顾知韵和唐彧今年都二十岁,那么十年前,也就都是十岁的孩童。可这么大的事儿,十岁的小孩能偷走的神不知鬼不觉,可能吗?
“头儿!”林木此时探了脑袋进来。
“什么事儿?”贺青问道。
“耿飞的死查出来了,确实有问题,在出事的前一天,他曾经跟同村经常跟他在一起喝酒的人说‘有人要逼死他’,虽然这话也可能他神经衰弱产生的恐惧使然,但这耿飞身上一定有咱们还没查到的东西。”林木说道。
“证据呢?”贺青问道。
林木摇摇头,他刚才已经又去现场勘查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走,再去村里走访看看。”贺青说道。
耿飞家已经被警戒线层层围住了,周围村民闲的没事还是会在警戒线外嗑着瓜子,八卦着耿飞一夜暴富后又一夜暴毙的新闻,然后感叹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来路不明的钱有时候也会要了人的命之类的心灵鸡汤。
当贺青带着林木到了村子的时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