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的人吗?不用担心我。”顾知韵也倒杯茶喝了口。
“不是担心你,我是怕他借此事牵出洛家屏,今时不如往昔了,我们要步步谨慎,洛家屏这个名字,绝不能让外人知道。”顾义眉头蹙了蹙。
“对了,刚才我回来的路上还碰着一个打听洛家屏的男的,年纪不大,我让钟叔查了,是个警察。”顾知韵看着顾义说道。
顾义手里的茶杯停顿了几秒,轻轻喝了口茶水,没说话。
顾知韵还想说话,看着顾义严肃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一小会儿,顾义说道:“你好好读书就好,别的事暂时不要参与。”
“恩,知道了,每次都是这套话,真不知道你非给我安个大学生的身份有什么用,你都不知道,那些教授懂的还没有我多,讲的我都知道,真挺无趣的,就偶尔跑跑野外辅助工作还有点乐趣。”顾知韵松了口气,她心里挺敬畏顾义的,不仅是因为他是父亲。
顾义笑了笑,没说话,伸手拉起了顾知韵细滑如丝的手朝书桌走去。
书桌上,墨迹已干的是顾义刚劲有力的笔体。
“退后一步想,能有几回来。”
顾知韵念着,觉得顾义这些年可能是真的老了,什么事都仿佛置身事外般超脱。
顾知韵无法理解顾义的境界,她读的书里写的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她觉得江湖很有趣,她喜欢这江湖。
“这是前两天出山去鸡足山祈福看到的楹联,觉得有意境,回来琢磨了一路,就记下了。”顾义难得笑着说道。
顾知韵在外的身份是顾氏集团的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