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宝打。
梁小宝从这头躲到那头,依旧逃不过郭英贞手里的竹鞭。他嚎啕大哭,哭得眼睛周围的皮肤红肿一片。
郭英贞将他逼到墙角,单手叉腰喝问:“说!敢不敢下水了?!”
梁小宝抱着脑袋认错,“不敢了——!呜!”
“还在上学前班就这么皮!”郭英贞的竹鞭却没停,“我让你再逃学!还敢不敢不做作业?!敢不敢调皮?!”
郭英贞积怒已久,每一次重重的鞭影下都带着气势汹汹的怒问。
梁小宝双手抱头边躲边逃,嗓子哭得沙哑。郭英贞本就怒气未消,见他一弯腰还敢跑,不由怒意大涨,大步一跨就要将儿子揪回来。
许鲸正好从房间走出来,迎面碰上梁小宝。
梁小宝脚步一拐,躲到许鲸身后,郭英贞扑了个空,见许鲸自己走出来,她眼睛诧异地睁大了些,手一顿,“小禾?”
她没再管梁小宝,而是伸手拉过许鲸,探上他的脑袋,感觉不烫手,松口气轻轻拍拍他的肩,“不烧了。”
郭英贞将许鲸拉到屋檐下的小竹椅上坐好,转头瞪了梁小宝一眼,“再不听话,我让你爸收拾你!”
梁小宝蹲在屋檐下抹眼泪,身上腿上全是一条条红肿的淤痕。
不一会儿,这家的男主人梁国涛回来了,瞥了眼还在抽噎的儿子,什么都没说,洗干净手脚进屋。
天色越发昏暗,蚊虫嗡嗡地黑云一样飞过来,令人着恼。郭英贞手脚麻利地燃起艾草驱蚊,屋檐下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