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绵绵进去。
也许到了饭点,几间大的办公室就只有两三个人在,他们是鑫发的高层和骨干。
至于公司发宣传的广告员、打电话推销的话务员、帮忙收债的大汉,他们被安排在隔壁或楼下工作。
当王哥将外卖送进陈经理独立的办公室时,阮绵绵站在室外发财树大盆栽旁等候。
陈经理问:“小王,跟你一块来的妹妹是谁?”
“陈经理,她是我新带的徒弟,业务不太熟练,就跟过来。”
“这么水灵的徒弟,你可得好生教教。”
“多谢陈经理提醒!”
等在经理室外的阮绵绵,趁着两人对话之际,见机行事。
不但将半个拇指大小的微型远程录音器,神不知鬼不觉粘贴在花盆靠墙隐蔽侧。
还顺便在离她最近的一张办公桌上,从成堆的内部培训资料中抽走几页纸,并快速装进外卖塑料袋里。
王哥一走出经理室,阮绵绵便高兴地随他一块离开。
“绵绵,接下来我带你去达达公司。”
“王哥,鑫发这单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