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手,上次我见过的那个库管员就走了过来,为表谨慎,他戴着一双医用手套,过来慢慢将图卷取下。
很快我就明白了,近年来古玩界假货泛滥,各大店面的货到底是真是假,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有时候一些冤大头深受阴谋论荼毒,宁愿相信古玩店卖的是真的,也不相信博物馆里的藏品是真迹。辜松年钻的就是这个空子,先让外界都知道辜家有真品,再卖一个假货出去,只是不知道这次的冤大头是谁。
拿上假画,我问他:“去北京卖给谁?”
辜松年摇摇脑袋,露出一个小人得志的表情,这让他显得没那么苍老,好像突然焕发青春,有一种和年龄无关的俏皮。我被他平日的严肃洗脑了,选择性遗忘了他现在也是个风流人物,我想他和OMEGA缠在一起,吹起枕头风来,应该会更有魅力,鬓边那点白发毫不显老,只是为他增添风情。
他罔顾我的幻想,径直答道:“去北京卖给白家,他们大少爷会接待你。去了你可以多待一阵,了解了解那边情况,生意不好做,都得联盟,以后咱们和白家的来往会越来越多的。”
我又被雷劈了一下,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今天都快五雷轰顶了。
“白润麒?”我问。
辜松年惊异于我的消息灵通,竟然有两分赞赏之色:“对呀!”
我对白润麒的第一印象不好。
到了机场,他没亲自去接我,而是派了个车。司机倒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