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忘寻开心,忙喊一句:“传爷的话,找一个太监——”
车队登时笑成一锅粥,哪有跑江湖的用抑制剂,要是没味儿,不是太监是什么?费洛蒙感知力是评判ALPHA性能力的一项指标,连味儿也闻不出来,我知道他们是在笑我不行。
眼见我脸色越来越难看,司机们收敛了笑,一个个抄上家伙去找人了。其实我想,他们知道贼怕是早就跑了,找回来的可能性极小,这一对瓶子没准几个月后就会出现在某地拍卖会上,然后被辜家以赃物的名义勒索出手人,要他们白送回来。我知道他们想什么:只要是辜家看上的东西,该归我们的归我们,不该归我们的,最终还是得落到我们手上,司机们都不上心,不知道爷急个什么劲儿。
我不仅急,我还急得直打转,这是我第一次走车队,就丢了最贵的货,这以后家里还敢把生意交给我吗?我又想起那个黑皮衣得意耍贱的笑,简直气得五内俱焚,发誓要把这人逮住,剥光了点天灯。
自然是一无所获。我守在原地,看司机们敷衍地搜索一圈,并无发现。我当然不肯接受,于是拿了辜家的名声来压这座城,我叫车队队长传下话去,就说要是这一对瓶子找不回来,辜家就再也不下新疆的场子拿东西了,让他们自产自销去。听闻此话,城里做生意的都慌了,靠着辜家吃饭,不能不给面子,到了这天傍晚,我得到一条线报,说是城里有间客栈,我说的那人就住二楼,还没走。
我啐了一声,暗骂这人狗胆包天,带着几人就去了客栈。上二楼前我都安排好了,两人把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