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过立场的官员甚至慌得有些坐不住,连看也不敢多看开阳君琉璃般的眼睛一刻。
只有戚乐笑着向众人行礼,而后对罗万忠道:“太宰大人,我因一早应了他人邀请,实在难以退却,方才不得不晚来赴宴。还请大人莫要怪罪。”
罗万忠倒是瞧着毫不在意的模样,他哈哈笑道:“哪里哪里,先生愿来,便是老夫之幸。”
话毕,他又随口问了句:“开阳君与秦将军看来是先前邀了先生的人了?”
戚乐:“正是。”
她笑着说:“我想着开阳君与秦将军与大人是同僚,想必也不介意把酒同欢才是。”
罗万忠道:“这是自然。”
他看似毫无芥蒂地命人添上两副席位,邀秦破虏与开阳坐下。开阳倒还真的坐下了,秦破虏见状,便也坐下。
他们坐下后,云想容的头牌云姑娘也正在船头起舞。
月下佳人蝶舞蹁跹。秦破虏忽生出一种诡异之感,她虽在先前就提过若是能见云想容的舞,戚乐也应了,但她的确未曾当一回事。戚乐与开阳似乎是吵了一架,但这一架,怎么就让她坐进了罗万忠的船,还看起了罗万忠花钱买的舞了呢?
这样的念头让她连舞也看不进,只是转头瞧开阳。
偏偏开阳就却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仿佛是真随戚乐来赴宴,甚至还同席上的旁人说了两句话。秦破虏满头雾水,却碍于旁人太多不能问,算是颇为煎熬地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罗万忠什么也没说,只是同三人告辞。
秦破虏再将戚乐送上马车后,便一打马鞭追上了开阳,钻进了他的马车里,一进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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