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就看出一个仁字,她夸你仁善?”
开阳君慢条斯理:“是啊,她夸我呢。”
戚乐无声喊完了,系统抓肝挠肺地问:“你骂他什么了啊,我看他都气笑了,你骂他脏话了?戚乐,做人道德一点,脏话不要随口讲啊!”
戚乐道:“我什么时候骂人了,我骂他狗比了?没有,我只是问他是不是人。”
“他不是笑了吗?看来他不是。”
系统:“???”骂人不是人不算脏话吗!?
系统心累,系统闭嘴。
系统看着戚乐上了画舫,同秦破虏有说有笑,和开阳君也相处的十分融洽,半点没有先前两人互相刺针话里交锋话外暗讽的态度——若非系统一直在,怕也要像秦破虏一样,再把“簪盍良朋”这个词搬出来送给他们了。
酒至正酣,汉江景也赏却大半。秦破虏举着酒杯遗憾道:“今晚夜色正好,若是能瞧见云姑娘的舞便更好了。”
戚乐闻言放下酒杯,对秦破虏道:“这又有何难,我先前不是已应了将军吗。”
秦破虏闻言酒醒了一些,她笑着说:“戚先生难道还能将罗相船上的云姑娘变来我的船上吗?”
戚乐笑道:“把戏我倒是未曾学过,所以变来是不太可能了。但领着将军去在月色下瞧上一舞还是当得的。”
秦破虏:“先生的意思是……?”
戚乐慢悠悠地说:“罗相赠了我请帖,凭着这份帖子,我想还是能领着将军登上云想容的画舫。”
秦破虏的脸色当场微变,她低声道:“先生接了罗相的帖子?”
她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