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对萧珀道:“纵我有心,也无余力呀。”
萧珀看了戚乐很久,她道:“月大人其实可以将开阳君的事情告知陛下,若是如此,陛下便不会轻易派遣你去边军。”
戚乐心想:屁,要是我帮他想到开阳君陈军的目的,有可能是为了扶你上位搞我,他只会让我抓紧时间滚去边军,到时候可能还要我想办法把边军的将领给换成他的心腹。
麻烦更多,包袱更重。谁查谁求证谁上报谁傻子,自己心里猜个数就得了,我又不傻。
戚乐想归这么想,但她会对萧珀说实话吗?
当然不会。不骗人是岳云清,不是她月迷踪,也不是她戚乐。
戚乐心安理得。
但萧珀却不行,她挣扎了许久,从腰上解下了自己的玉佩。萧珀珍而重之的将玉佩交给了戚乐,低声道:“这是我家的信物。萧家嫡系,每人仅有一枚。”
戚乐故作不解:“姑娘这是……?”
萧珀下定了决心:“我不是恩将仇报之辈,我父困于权势看不得清,方给了开阳君机会。大人不言的恩情,我记着。这枚玉佩大人拿着,到了边军,殷叔叔见了,绝不会为难大人。”
戚乐闻言心想:我真是随口一诈,没想到还真是和开阳君说好的。吴国亡的真不冤枉。
但想归想,戚乐说了那么多,要的就是这块玉佩。
她看了一会儿,却不接,反笑道:“我这茶可值不了这个。”
萧珀道:“姑娘未做这第三人。”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戚乐:“仅这一份情,就值得。”
萧珀走了,留下了她的玉佩。
戚乐掂量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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