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于君如此,于国易如此。”
戚乐轻笑:“赢过天下第一的智者,这可不是个容易的差事。”
越质鸣戈却道:“我对吴国的月有足够的信心。”
戚乐又问:“陛下许我多久,又许我多少人马?”
越质鸣戈道:“开阳君甚少离开周国,人马怕是无用。至于时间——五年如何?”
戚乐笑了:“陛下可真会强人所难。我光是要去退兵,怕就需要用上一两年的功夫了。”
越质鸣戈眼眸微眯:“你要多久?”
戚乐道:“三千人马,十年光景。”
她极为坦然地看向越质鸣戈:“三年退兵,三年布局,四年为陛下献上开阳君之首。没了开阳君,周国于陛下只是囊中物。臣要十年取一国——这不算过吧。”
越质鸣戈从桌案后走出,他低首瞧着戚乐,低低的笑声不绝。
“十年取一国。周吴南北相峙已有百年,卿若能取来,朕又有何等不得。”
越质鸣戈瞧着戚乐,捏着画卷的一段递了过去。
戚乐正欲领命,从越质鸣戈手中接过那卷画,越质鸣戈却死死抓着画卷未曾松手。戚乐有些讶异的抬头,却见越质鸣戈忽而凑近,在她耳边尤为暧昧道:“十年光景,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所以云清,你可千万要记得……你姓岳,而岳氏就在我的脚下。”
话必他松开手,甚至替戚乐笼了耳畔碎发,极尽温柔道:“月卿且去,朕等你回来。”
戚乐目光沉沉地瞧了他,蓦地也笑开。
戚乐双手接过画卷,行大礼,叩拜道:“臣,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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