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的风带到远方。
“老叶过世了。”
摩托车停在马路边,马师兄扶着马路牙子上的花坛砖,一米八的壮汉,泣不成声。
这个世界有的哭声分很多种,但是叶惜第一次听到这么撕心裂肺的声音,很委屈很委屈。
叶惜也很委屈,老叶那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死呢?
哭了一阵子,马师兄抹干了泪,一言不发带着叶惜回去。
成年人悲伤懦弱是有限制的,马师兄他只能痛苦那么十几分钟,接下来他还要为这一家子忙碌。
叶惜把马师兄送到家附近的小诊所便离开了,临走时马师兄塞给叶惜一百块钱,让她打车回去。
叶惜推脱不掉,握着这一百块钱,做了公交又转了地铁,终于回到赵家。
到家门口时已经夜里十一点多,叶惜敲门,里面没人应声。
她坐在外面给赵焱打电话,赵焱没接到。
他今晚赢了郑琅四十多万,被宋展他们拖出去庆祝了。
叶惜跟马师兄走后,赵焱觉得这辈子都没被人给过这种气受,叶惜离开的背影明明白白地说,我叶惜跟你赵焱不是一伙的。
一想到自己真心实意地待叶惜,叶惜却弃之如敝履。
赵焱眼中的光黯淡到没有色彩。
宋展他们又是唱歌,又是把妹,一个包间乱七八糟。
赵焱跟宋展还有老K喝了几瓶啤酒,却特么越喝越清醒。
凭什么她叶惜做错了,自己在这儿心里难受,越想越想不通,该难过的明明是她,今晚回去他就把叶惜赶回乡下去。
赵焱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