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梁与君用栏杆上的残雪熄了烟,摇摇头,叹息一声:“陆长安这种性格,是个女人都怕了他,动不动就要发脾气。你回去转告他,就说女人其实是很不喜欢男人对自己发脾气的。”
赖银宝咧嘴,“你倒是会使坏,你怎么不去说,你去说说,就说你和容大小姐藕断丝连。”
“谁说我和她藕断丝连?”梁与君转过身来,嚷道:“别侮辱我的清白,我才不会和那种女人藕断丝连,脏。”
“啧啧啧,又戳心了。”
梁与君冷笑,“你说我和陆长安说了多少回了,说容素素不是好货,名声坏透了,让他擦亮眼。他自己非要一头栽下去,怪我咯?容素素不守妇道,和我有甚么关系,我又没把她拉上床。你看他刚刚看我的眼神,有这么做兄弟的吗,为了个女人,跟疯了一样。”
梁与君挥手,“算了,不说了,走吧,进去喝酒。”
赖银宝也是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货色,他和梁与君在一起简直是花丛里的好手难逢敌手,进去就逗得里头的几个姑娘笑声不停。
末了,梁与君开车送林觅雅和莽天骄回家,等车上都空了,他才说:“宝儿啊,我真的和容素素没什么咧,你回去和陆长安好好说说吧,请他一定要还我清白。”
赖银宝也是被梁与君、陆长安和容素素的三角关系弄烦了,他仰着头,嗤道:“那你圣诞节抱着人家干什么,和你没关系,你抱着人家干什么?”
梁与君侧目,“谁他妈的造谣我抱着她了,圣诞节晚上我是看见她了,但她坐的是别人大腿,我在另一张桌子上坐着。老子招谁惹谁了,老子一看见她那张荡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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