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眉山开始喊那半老不老的老头子“爸爸”,那男人并不热忱,因为他本身就儿女双全。宋眉山的妈妈倒是很满意自己女儿这样乖觉,懂事的孩子总是能省去很多麻烦。特别是开口要钱的麻烦。
高考之后,宋眉山打算考到哪儿算哪儿,随缘。不过她母亲可不是个随遇而安的妇人,在夏日的一个清晨七点,宋眉山的母亲就进来掀女儿被子。宋眉山独身生活多年,并不习惯晨间就与人如此亲密接触,当下便双腿一绞,缠了被子。
“起来”,宋母懒得多说话,她将一张照片递给宋眉山,“这是你哥哥,在圣彼得堡,你也去,随身照顾他。”
“哥哥?”宋眉山的眉头都皱到了一块,“什么意思?德国骨科,你想叫我去勾引他?”
宋眉山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她觉得她母亲的思维亦是不可用常理推测,便用韩剧常用的那一套纠结恶毒的伪人性去揣测,“最后我嫁给他,再下毒害他,最终夺得家产?”
宋母用一种看精神病的表情看自己女儿,宋眉山仰头,“我理解错了?”
“咳”,宋母一下子还没想到措辞,便双手抱臂,说:“起来吧,你爸爸要跟你谈,他在外头等你。”
宋眉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她穿了条白裙子站在客厅的时候,继父早已经起来,母亲则在旁边指点下人如何插花工艺。
“眉山,你哥哥可能有忧郁症,他最近老说他生病了,他说他心情不好,我很担心他。”继父先起了个调。
宋眉山低着头,心道,富贵病。有钱人就是毛病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