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舌头,勉强的开口解释。
“你可是出息!”老太太显然是气得狠了,佝偻着腰直咳嗽,陶桃见状抹了一把眼泪,虽然是抽抽搭搭的,但是依旧起身走过去将刘氏扶着坐在了桌边,还顺手倒了杯温茶,另一只手熟练的给对方顺着气。
历文泽神色暗了暗,心中的愧疚几乎要翻涌而出,明明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这会儿瞧着刘氏不舒服却也处处以她为先,这么多年都靠着这个妻子侍奉母亲,刘氏这么挑剔的人也未说过她的半句不是。这件事或许真的是他思量不周了,不过情到深处情难自已,又能怪谁呢?
“我和你父亲含辛茹苦将你养育成人,如今做了大将军,就是让你闲来无事扒人家墙头偷香窃玉去的不成?!你现在就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自己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刘氏将茶杯重重的扔在桌子上,一阵刺耳的瓷器碰撞声。
“这都不是真的。”历文泽耷拉着脑袋,说出来的话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底气。
“将军,你能说那更夫瞧见的不是你,可是乔姑娘身边的那个仆妇在外正大肆宣扬,逮着人就说他们姑娘将来要入主威武将军府,听到的人都能作证,难不成也是假的?”陶桃说着又悲从中来,眼泪直掉:“将军这是要休妻不成?可是我又错在哪里还请将军明示。”
“这……”男人愣住,十分吃惊:“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
段宏这本参的隐晦,只是暗指他与乔思秋的关系不大道德,皇上也只是训斥两句便罢了,这话显然对他来说是个新消息。
“将军可知今日段夫人将这话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儿说出来,我却半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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