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竟软了腿。虽说温先生是为救姑娘受的伤,但是怎么能劳累姑娘亲自动手,都是老奴的错!”刘嬷嬷毕竟是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又看着肖瑾长大,见肖瑾如此模样,哪能不了解此时的危险。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偏偏姑娘又不知道主子的身份,此时若是冲撞了他,岂不是小命休矣?!刘嬷嬷方才这句解释,一来为皎月开脱,她扶着温时年,实在是逼不得已,总不能看着救命恩人不管不顾吧?二来也拉牛二下水,这一切,可不就是牛二造成的吗?!
若是没有牛二,温时年哪会受伤,姑娘哪用得着扶他?在牛二出现之前,温时年和姑娘可没多说一句话!
殿内的牛二几乎昏死过去,都不用陈思儿发话,牛二便知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而肖瑾听到刘嬷嬷的话,眼中的风暴总算散去了些。此时再看到皎月困惑的眼,肖瑾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此时自己并未易容!
肖瑾掩饰性地咳嗽一声,看向牛二。这一看便觉得有几分蹊跷。肖瑾长居宫内,内侍什么样,他再熟悉不过,这人一看便是宫里的人。他没派人来这,那便只能是陈思儿派来的。
陈思儿心中恼怒,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但是面上,陈思儿是决不能认这事的。反正底下的奴才为了讨好主子,自作主张的也有!
出于女人的直觉,早在肖瑾停下脚步的时候,陈思儿便已经察觉到了异样。这方圆几十米,唯独皎月那一行人。
刘嬷嬷那老货,她自然是认识的。她总不见得是陪那一大一小两位公子来的吧?!那便只能是这一行人中唯一的女眷了!
陈思儿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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