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与郑家姑娘断了往来。”琥珀笑着说道。
老夫人想起旧事也笑了,“那时候淑儿还埋怨了我好一阵。她哪里知道,那些夫人、太太表面上一幅温和慈爱的模样,但背地里却不知怎样嫌弃那位郑姑娘。”
“虽说那些夫人、太太说话严厉了些,但那位郑姑娘的言行也确实过火了些。”
老夫人说起此事也是皱了皱眉,“可不是吗?对着丫头唤姐姐妹妹,还让她们同起同坐,对着长辈的训导,也是满口的顶撞之语,更是私自与外男私会,虽说我朝民风开放,但这样的偷偷摸摸的事情也是为人不耻的,但她却不以为然,说什么“你们是你们,我是我,不要用你们的标准来要求我,我不过就是约他见个面而已,又没干什么坏事,你们没资格管我。”你说说,这哪家敢要她啊,就连她父亲和嫡母最后也不都不管她了吗?”
琥珀也知道,最后这名满京都的郑家姑娘到了二十岁都没找到人家,后来郑家人也死心了,也不再给她找人家,只不许她再出门,可谁知,过了没多久郑姑娘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是从家里跑了出去,直到半年后才在江南找到她,那时她已成了名震秦淮的魁首倾城姑娘,郑老爷大怒,直接在家里办了丧事,说是她已死了。等过了三年,听说秦淮的魁首已是名叫烟雨了。
老夫人看着她忧愁道,“你说,刚才晞儿和她当初说的话时何其相似啊,我怎能不担忧!”
琥珀听到老夫人这么说,轻笑道,“这就是您说笑了,县主又怎会和她一样,我看县主心里是有数的。”
老夫人听此也跟着笑了笑,“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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