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人突然出现在大门口、眼睁睁看着两人走向对方进行了一个所有人都认为“面上虚伪友好实际充斥着无形对决火药味”的拥抱……
小记者站的老远,用超级听力听着他们“我还以为你没时间来,托尼,盔甲不错”、“虽然宴会总是无聊,布鲁西,但看着你诚心邀请的份上……”的对话,心中颇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自豪(?)。
一时间,他忘记了自己对“布鲁斯·韦恩究竟是不是蝙蝠侠”的警惕。
只忍不住深深感叹起了这对资本主义兄弟情。
……
同一时刻。
鸦发姑娘倚靠在狭长的落地彩窗前。
这里是一处小阁楼,狭隘而逼仄,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更像是流浪者落脚的小屋。
但南丁格尔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个,她的额头轻轻抵着窗柩,体格健壮的雪狼蜷缩在她脚边,几乎占满了大半的空间。
窗外没有月光,手绘的玻璃彩窗也显得暗淡。
但室内的情景并不难看见——老旧的木质墙板上,密密麻麻钉着新闻简报和照片。
在美利坚,很多人都有着在墙上做思维导图的习惯。
不同的图片贴画对应着不同的文字纸条,彩色的毛线绕过图钉的小柄,将互相关联的两张或几张图联系在一起。
——这很常见。
——但如果整面墙的简报和文字都是关于同一个人,那这场面看起来就有些毛骨悚然了。
寒凉夜风吹开了阴云。
雪莱抬起尖吻,对着难得显露的银月发出低低的呜咽。
“宝贝想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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