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了探花。年轻的探花郎,自然很得闺中少女们的倾慕。
楚真今年正是花朵一般的年纪,对这表哥自幼便很是仰慕。如今祖母来信说这表哥问起她何时回京城。怎让她不兴奋。
楚真斜眼看他道:“有你这么当兄长的?”
楚然笑:“啧啧,我现在就是兄长了。”
“我又没想着要嫁给表兄。”楚真轻声,但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心里却堵得慌。
楚然摸摸她头,笑道:“这才对嘛。你想啊,表哥二十岁,你才多大,不过才要及竿的年纪。那么个老男人。天天读书,多无趣。你该找个和你相当的。”
“不准你这么说表兄。”楚真怒道,不知想起什么,斜眼看他,“小心哪天你遭这报应。”
楚然望天:“爹不该揍我才是。我看该揍你,让你脑子清醒点。”
楚真默然不语。
却说郑城月那日和楚然分别回了自己家里,只才过了十日,何氏领着郑方和苦杏回了家来。
郑霖和郑城月去接了三人,才不不过一月,何氏已经骨瘦如柴,眼睛深深凹了下去,毫无精神。
见了郑城月母子,郑方和苦杏还未说话,何氏倒是流了眼泪。
“二嫂,我们家去吧。”张氏已有身孕,肚子已经很大了。
何氏点头,和张氏上了一辆车。
郑城月和郑方兄妹同坐一辆车。
“没对你们严刑拷打吧?”郑城月问。
郑方苦笑:“先前几日,还有人来拷问。后来就没人再管了,我以为我们就一辈子在里面了呢。”
郑城月道:“你们本来就是无辜的。总能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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