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二人说话的声音传来时,她才醒悟过来,整个热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僵立在屏风后动都不敢动一下。
“老太太梦到什么了?”那婆子问道。
老太太回道,“梦见了一个故人。”
婆子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迟疑,“哪个……故人?”
老太太不屑道,“余莲房。一个死人而已,除了能在梦中与我不快,这些年来,也不见她能回来找我想我索命!”
“是是。”婆子连连道。
老太太又道,“我本不想与她计较,但她万万不该拿临风来吓唬我。今儿个天一亮,你就派人去顺舟奚山脚下,去将她的墓给我挖开,我要将她挫骨扬灰,好叫她知道,惹恼了我的下场!”
婆子应下,又安慰了老太太一番,这才准备起身离去。
躲在屏风后的紫菱被这一番言论吓了个半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不住的颤抖,最后在婆子出来之前跑回了自己的榻上,匆匆拖了鞋钻进被子里,囫囵将身子裹住面朝里侧着身子躺着,听着婆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吓的呼吸都放慢了。
好在婆子不曾发现什么,一言不发的睡下了,没一会儿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紫菱却是再也睡不着,她脑中不断回想着老太太方才说的事。
余莲房,顺州,奚山……
一般人可能不会觉得顺州有什么问题,而她却恰巧知道。她的老家便是顺州的,而顺州在承平二年以前,还是陈国的国土!紫菱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从前听已经离府的老人说起的一件事儿,说是老太太曾是陈国女子,老忠勇伯驻守边疆时与其一见倾心,奈何家中早已定下妻子,只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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