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在一起,她是不容易
进入的,毕竟性交一开始,不能像正常女人那样分泌足够爱液,也可能因为他太大
了,所以,才会弄得她一直出血…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以前的他,那样耐心,即便她一点感觉也没有,他也会让
她通过触觉,视觉,起了兴,才慢慢进入她的身体…
那时的他,和现在的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她抬起湿蒙蒙的眸子,颤着声音,又求:“别这样…朱儿…痛!”
男人听了,总算停了下来,静了静,令人毛骨悚然的厉笑声响起,笑完,怪腔怪调
地反问:“朱儿?谁?你的男宠?楚…晟?可对?!”
身下的她猛地摇头,心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哦!让我想想!还有一个,对吗?可盛垚,你忘了?那个朱儿,早就被你挫骨扬
灰了!他…被你毒瞎了眼!毁了声音!甚至…你还想要将他…”
“不要!不要说了!不要!!”盛垚疯了般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同时,用手紧紧捂
住自己的耳朵,哭得肝肠寸断。
身上高大的男子,冷哼了一声,拔出了自己,冷冷丢下了两个字:“扫兴!”
下了石台,离去。
盛垚一个人在烈火焚身的记忆中挣扎,她似乎失去了理智,努力翻过自己的身体,
不顾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