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精通,故而她病了这些久,身子也没有特别的好转。
而那时,当年的盛君,她的父亲,也是她唯一的直系,也病着,偌大的城池都没了
主心骨,谁又有心思为她张榜求医呢?于是,也就看着李大夫两边跑,差强人意的
照顾了下来。
那日她又发烧加痉挛,命悬一线,房内一帮人束手无策乱成一团,谁想是澜清出手
惊人,她不但很巧妙地控制住了痉挛的发展,还有一套按摩舒缓的手段,慢慢将病
痛中苦苦挣扎的她安抚下来,送入了梦乡…
盛垚至今清楚记得见她的第一次--她自高烧中清醒,正是清晨,澜清半趴在床边,
头枕着床沿睡着了,手中还耷拉着为她降温的湿巾。
她生得太好,肤白如雪,黛眉如画,额间一颗生动的朱砂泪痣,掩映晨光,年纪虽
小,却已然可以颠倒众生。
只是盛垚注意到她的脸型虽是鹅蛋型,比她还要标志几分,却在下颚边有些突出,
不似一般女生圆润光滑,而且她的鼻子挺拔异常,如若不是她额间的那枚妖娆朱
砂,几乎可以说是雌雄难辨的混合体。
有女孩的媚,又有男生的俊俏。
真是一副好模样,把她比了下去。
事后,她的贴身姆妈阿鱼,对清澜赞不绝口,她对盛垚说:“多亏了那孩子出手相
助!听张妈说,清澜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