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没有埋怨,只有满心的欢喜。
陆终喂她吃了药,给她拧来热毛巾,一遍一遍的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
他不厌其烦的照顾着她,抚慰她寂寞酸痛的心,也抹去她忍不住垂落的眼泪。
这一晚上,潘蕾睡得并不安稳。
在烧渐渐的退了下去后,陆终抱她上床了。
以前的她总是厚着脸皮去抱陆终的腰,这一次她想推开他,却被陆终搂得紧紧的。
他好像一张厚厚的大毛毯,沉闷的裹在她身上。
很闷很热,也很踏实。
在模糊之间,潘蕾也觉得不那么难受了,越发的没骨气往陆终怀中钻去。
陆终本来就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潘蕾刚有动作,他就惊醒了。
摸了摸额头上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才收回手。
潘蕾退烧了,浑身还是软绵绵的。
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的躺在陆终的怀中,温暖袭来,她枕着男人的手臂,却有些委屈,“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