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活受罪了,低下头,她不看陆终的表情,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
“我……我有些疼……用……用这个好……好么?”
那仿佛是一个世纪的时间。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被凝固了一般。
潘蕾不敢抬头,也不敢看陆终的表情。
或许,陆终不会有表情。
从来,他的表情除了当时从她身边爬起来的惊怒后,就一直很淡漠。
包括被父亲陆清扬指着鼻子骂不孝子甩了一巴掌,包括被弟弟陆续夺去了第一掌权人的位置,包括把她这个弟媳推给他,他的表情都一直是淡漠的。
隐隐带着一点嘲讽。
一个世纪的时间过了。
潘蕾感觉自己的手指微微掠过一丝温暖。
奇怪,陆终那么冰冷的人,他们交缠的时候他的身体都是冰冷的,却有这么温暖的一双手。
他接过了她手上的瓶子,潘蕾心中一喜,猛地抬起头,却见那精致的小瓶子呈现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朝房间角落飞去。
她的丈夫陆终,浑身上下只有下面的裤头被解开了,低头还能看见他坚硬灼热的某物,但是他却在她面前,淡定的在那火热的东西上下撸动了数下,直到那白色的浑浊喷射落在潘蕾面前的床单上,他才淡淡的捡起旁边的卫生纸擦了擦手,顺势的弄干净自己那疲软的东西,最后穿戴整齐退出门去。
他从来不在她的房间过夜。
潘蕾也从来不勉强。
只是,这是什么意思。
觉得用润滑剂太侮辱他了,宁愿撸啊管也不要她。
或许,在他心中,她还不如他那双手有用。
那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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