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张恒拍了拍胸脯,臭屁的说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敢写七律啊?”
不要脸,这也叫七律,顶多算是打油诗而已,不,是顺口溜,还好意思刻在玉佩上。
虽然对张恒的显摆很不爽,但是毋庸置疑,沈梦琪是惊喜的,而且这种惊喜让她心里有万只小鹿在撞。
一直苦恼着父亲的生日礼物,后来又一直期盼着生日礼物,现在真的见到了,心里不仅踏实了,而且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掺杂。
“好了,快去换衣服。”张恒推搡着沈梦琪:“要不我帮你换?”
沈梦琪一愣,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瞪着张恒:“现在换衣服干嘛?”
“你没看我都穿得那么帅吗?”张恒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新西服,贱兮兮的笑道:“你总得配得上我吧?”
沈梦琪:“……”
“行了行了。”张恒见沈梦琪没动,又轻轻推了一把:“赶快换,过了12点,可就来不及了。”
听完张恒的话,沈梦琪瞬间恍然大悟,惊呼道:“对啊,过了今晚十二点,就是他五十大寿了。”
说完,她找急忙慌的打开衣柜,将好好挂起来的那件银白色绣花旗袍取了下来,然后匆匆钻进了试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