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好好过日子,才挑唆这事,让你男人一辈子回不来,你好在找个有能耐的。我告诉你赵素珍,我儿子要是有个好歹,你就等着浸猪笼陪葬。”
周父面上青黑,硬拉了周母一把,呵斥她住嘴。看向大儿媳也很不满,但言语不如周母的偏激,还算是公道:
“你男人天天在外面忙,家里的事情根本不上心,不管怎样花儿这事也是因你而起,现在才让老大毫无音信生死不知。咱们庄稼人,脚踏实地的干活养家。花儿是心思活络,我这个当爹的说句良心话,你也没比她强到哪去。”
赵素珍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的看着赵岂,噗通一声的跪了下来,连着给赵岂磕了三个响头。要知道当年房子盖好后,屋里全部都铺上了石板,干净也省的起灰尘。三个响头下去,赵素珍的额头就通红的肿起一个包,可见磕头的力度。赵岂在她跪下时就敏锐的躲开了,此时一脸为难的看着跪在地下的赵素珍,忙道:
“不说都是相邻相亲又是亲戚,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哪里用得到行此大礼。”
赵素珍面带愁苦,自讽道:“不怪爹娘怨我,如果不是担心你哥的安全,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也是我贪心,两个儿子将来处处都是花钱的地,花儿说那个男人身份高贵,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拿着信物找到那人嫁给他,将来给她哥谋个大官,两个儿子长大了也都能给个官做,前途亮堂着。我看那块玉佩好像很值钱,心思也就松动,被花儿空口许的一张大饼给哄住,帮着花儿说服当家的送她去京都。”
看向赵岂哀求道:“现在说啥后悔的话都来不及了,妹夫,这十里八村都知道你最有能耐,当嫂子求求你可怜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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