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太监给慕容曜盛了一碗野鸡汤,慕容曜递给陆黎:“这是岐山上贡的野味,爱妃尝尝。”
陆黎很想纠正他不要再叫“爱妃”,但屋内还守着不少太监宫女,最终还是忍下来。
野鸡汤倒是很香,桌上的三鲜鸭子、樱桃肉山药、果子粥等也是一绝,陆黎当了太久的植物,都快要忘了肉的味道。再次品尝人间美味,久违的熟悉肉香萦绕在口中,陆黎终于觉得自己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而不是一丛靠吸收土壤矿物质为生的植物。
宫中的御厨手艺不差,桌上这些都是真资格的野味,味道确实很好。陆黎也没有客气,捡着自己喜欢的菜肴猛吃海喝。
吃饱喝足后,陆黎继续在院子里躺着晒太阳,慕容曜要去麟德殿处理政务。陆黎见他一走,本想起身去拾香园看看,没想肠胃却隐隐有些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来。
陆黎一开始没怎么在意,因不舒服,他也没去拾香园,就继续躺在太师椅上。隔了会儿,肚子开始哗哗响,腹部一阵抽痛。
陆黎心道不妙,赶紧起身去找茅厕……
慕容曜正在麟德殿批阅朝臣递上来的奏折,守在门口的房公公带了个小太监进去。慕容曜见来人一脸焦虑,心中便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何事?”
柴桂跪地带着哭腔禀道:“皇上,陆公子……陆公子怕是不行了!”
慕容曜手上的笔落在白纸上,蓦地站起身,沉着脸匆匆往外走。
房公公和柴桂小跑着跟在慕容曜身后,今天明明是和风万里艳阳高照,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陆黎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他今天跑了数次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