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澜淡定的抚了抚袖角,眉梢眼角带着点点笑意,“君大人,这种帽子可不要轻易的往别人的脑袋上扣。”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四两拨千斤,挥挥衣袖一切如浮云散去。
“是,多谢长公主教训。”君彦鎏后退一步,敛袖施礼。
傅安澜走后,君彦鎏出去,看着门外眼巴巴看着他的一干人,刚才还轻松的笑意顿时卸下,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我们走不了了。”
临池安静的站在君彦鎏旁边,除了最开始问了一句洛争的安危,就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君彦鎏此时要做的事太多了,实在顾不上临池,吩咐却欢好好照顾临池后便带着砚台出门办事去了。
临池坐在床沿,瞧了眼紧张兮兮的却欢,好笑的说道:“我没事。”她叹气,“我只是在想,这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爹爹、公公、彦鎏还有哥哥,我真怕他们出什么事儿。”
“小姐你就放心吧,老爷君丞相姑爷大公子他们吉人自有天相,有老天爷保佑着呢!”却欢笑着安慰,“小姐,这次他们来宁南,您不就可以见着夫人了。”
却欢不说她还真没想起,“对呀!”临池喜笑颜开,“我怎么忘了呢,娘,娘...”她紧张的搓着手,不知所措,心里忐忑不安。
却欢将君子君诀放在床上临池身旁,“小姐,凡是随遇而安即好。”
随遇而安,随遇而安,随遇而安...临池反复的念着,慢慢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这边临池的心是平静了,可京城那边还乱着呢!
皇上突然狂性大发,一个不注意,不止自己的脑袋要搬家,全家人的脑袋都得搬家,一时间人人自危,连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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